童年─國小時期(1987~1999) 小時候的卜正是家中獨子,媽媽在身體極差的情況下懷的孕,被視為是王爺的神跡。爸爸來自台南縣佳里鎮,典型的鄉下囝仔來台北謀出路,早期在迪化街布市仔作學徒,很早就和神明結下緣份,能夠起乩為人辦事,亦通曉紫微斗數,目前在板橋有設神壇為信眾服務,主祀南鯤鯓代天府分靈的李府千歲(王爺)。 父母皆為閩南人,媽媽出身台北萬華(艋舺),操道地的台北腔閩南語,與爸爸的台南腔有許多不同。因為是獨子,兒時沒有什麼玩伴,常常自己在房間裡自導自演,一人分飾多角,男女全包,道具全都撿現成的東西,如枕頭布、棉被作為服飾入戲。演出內容多為古裝、神鬼一類,與家庭的宗教民俗背景有濃厚關聯。幼稚園時,曾在老師倉促指導下粉墨登場,在兒童節慶祝會上演出京戲。 國小一年級看了當時台視播出的「唐太宗李世民」八點檔,開始也對歷史著迷,自此大量閱讀媽媽自圖書館借回家的書籍,多與神佛、歷史有關。亦由媽媽及國小一年級恩師錢老師引導,開發寫作專長。兒時的卜正極為內向害羞,錢老師特別指定由他在講台上教授同學標準的國語發音,又指派他許多工作,擔任幹部,從而建立起他的自信心。 然而三、四年級的老師認為卜正善於言辭辯論、不聽管教,大大反應了台灣多數教師僵化的思想,不許學生有太多個人的想法。媽媽以為繼續待在大理國小難有進展,遂於五年級轉至擁有百年校史的老松國小。曾是台北市人數最多的老松國小在各方面的格局大得許多,各項課外活動十分盛行,卜正在歐陽老師的賞識下代表班上參與校內作文及國語演講比賽,並曾經代表學校參加全台北市的作文比賽。 龍山國中(1999~2002) 龍山國中雖非升學率高的學校,並且因鄰近西門町,被視為龍蛇雜處,卻因此使卜正早先一步認識這個社會,原來充滿各種不同的人。剛升上國一就遇到九二一大地震,至龍山寺捐出當時一個禮拜的零用錢五百元,在朝會時間向全校師生廣播九二一後我們應有的省思,同時強烈崇拜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的精神。當時正值台灣總統大選之際,在爸爸帶領下收看環球電視「挑戰李敖」節目,第一次接觸台灣政治,從此對國事十分關心,超出一般同齡的學生。由於崇拜李敖之故,曾經因為在課堂上輪流到負責記錄不守秩序者的名字,將幾個說話的「太妹」的名字記下,而在下課遭到她們圍堵恐嚇。當時卜正只想著她們已觸犯恐嚇罪,直接向老師報告,老師卻無意嚴肅處理,僅想敷衍了事,卜正因此氣憤衝至教師辦公室,意圖使用辦公室電話報警處理,並斥責受老師之託前來阻擋的同學都已觸犯妨害自由。此舉十足火爆浪子性格,使全校師生皆知他「不好惹」。 升國二那年暑假受班上好友李杰之邀,一同學習電腦影像編輯,並受李杰教導嘗試製作網頁,「卜正的祕密別墅」因此於9月3日正式上線,從此至今。暑假期間首次接觸網路聊天及即時通訊系統ICQ,結識目前來台求學的香港好友Nicky。因為公民老師在課堂上以馮滬祥、謝啟大質疑李登輝運美金案作為誹謗罪的例子,卜正深覺不妥在網站上發表一篇「怒斥公民老師」,而受公民老師約談。此次事件在溝通與化解誤會下落幕。但之後又曾在一次校內個人網頁比賽中因政治立場不同受主辦的資訊室老師關切,從此卜正意識到言論的力量,更加地對時事作出批判,於各大政論網站發表,同時得到不少大陸朋友回應,開拓了自身的視野。 國中期間亦參加寫作社、詩歌朗誦社、廣播社等社團,於國一參加校內舉辦之「龍山文藝獎」,寫了生平第一篇小說「慈禧別傳」,一口氣寫了上萬字,得到第三名。 2002年1月,祖父因肝癌過世,此後一向與祖父共同於台南鄉下生活的祖母來台北居住一個月,與卜正朝夕相伴。4月清明節祖母與家人特別回台南掃墓,之後改至高雄姑姑家居住,卻於不久後的一日夜晚突然暈倒,隨後不治去世。卜正為此好幾日痛哭失聲,接連好幾回夢見祖母,對人生無常第一次深深感觸。不久後的高中升學考試,卜正為使 先祖父、祖母在天之靈得到安慰,更加認真讀書考上建中。祖父幼年即被送給他人為養子,國小在日據時代公學校的學業被迫中斷,從此飽受折磨,成家後未得任何財產,與祖父含辛茹苦養育全家。他們一生與世無爭,卻未能享幾年清福即離開人間,他們的去世也使得卜正對台灣鄉土文化開始認真研究,並一夕間閩南語大為進步,甚至熟悉起不少台語老歌。以流利的閩南語在後來高中生涯中得到全台北市閩南語演講比賽的名次。對卜正來說,講閩南語是懷念 先祖父、祖母的方式。 建國中學(2002~2005) 以申請入學方式順利考上一般人認為的男生第一志願建國中學後,高一曾經有一段抑鬱的時光,覺得周遭的同學皆不能深入相談,與起初懷抱對五四愛國文藝青年的憧憬相差甚遠。加入建中青年社,負責編輯校刊,擔任社長,開始與一群愛好文藝的朋友結識。高二分入第一類組(文史社會學科),生活開始多采多姿,與建中文藝圈有更多接觸,也認識了可以一起玩樂的朋友。深覺一日近九小時的課程過度沉悶無聊,開始與好友一起翹課出遊、逛書店,十足叛逆少年。二下碰上了三一九槍擊案,自發至總統府前,參與抗爭遊行,後又在中正紀念堂大中至正門下與學生一起靜坐,受砰砰阿峰自彈自唱的歌曲感動,天天翹課前往關心。後又受靜坐學生賞識力邀上肥皂箱上助講,一路跟隨群眾將集會地點移到當時國民黨中央黨部前,每週五晚上於「人民廣場」準時開講至七月,才為準備考大學終止。其中因翹課時數過多綜合分數為及格,爸爸還因此出席校務會議,差點便被勒令轉學。 「人民廣場」期間認識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有平凡的老百姓,也有與政治圈有所關聯的名人。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走進了以往未曾碰觸的世界,有強烈的歷史感。曾經在當時的國民黨中央黨部餐廳吃飯,遇上一個聲稱是建中學生的家長,表示曾勸自己的兒子,「好好讀書,不要跑出來抗爭,等日後再報效國家。」卜正當時回以「歷史是不會有第二次,錯過就永遠不可能再來了。」 繼續文學創作,每屆皆投稿「建中紅樓文學獎」,小說「書靈」受作家郝譽翔賞識而得獎,頒獎典禮當日正為陳水扁槍擊案後的就職典禮,卜正早上身穿黑衣前去抗爭,下午又換回制服走進校園,再以原住民裝扮領獎。 當年一度想棄建中擇師大附中,但畢業後卻深以建中為榮,以為建中給與卜正認識許多特殊人物的機會,確立獨立思辯的人格特質。 台灣大學(2005~至今) 能考上台大外文系是一大奇蹟,原將分數期望在政大新聞系附近,因分數比預期得高,反而為要如何排列台大各學系的志願序而煩惱,本希望將政治系排在前面,最後在聽了補習班老師的建議後,認為自己一向對西方文化不熟,於是選擇外文系給自己深入接觸的機會。後又修習不少歷史系及政治系的課程。 受中文系梅家玲教授影響頗深,共修習了她大一國文、現代文學與文化、當代文學與文化三門課程,其中對五四後新文學作家感觸極深,以為中國知識份子百年來一直在追尋一個理想的新中國,卻又無奈於理想與現實間百年糾葛的矛盾。對於「為藝術而藝術」的純文學論調不能茍同,認為文學應該一定程度地關懷社會,而不該過於強調九○年代以來盛行的私領域及情慾描寫。 二○○六年暑假與三位朋友自助旅行香港與北京,是六歲時全家旅遊中國大陸後第一次自己再去大陸。在香港與Nicky首次見面,在北京則完全在無熟人狀況下到處闖蕩,對什剎海酒吧街留下很深的印象,十分享受湖水垂柳邊燈紅酒綠的氛圍。二○○七年暑假再與系上幾位同學旅行北京、上海、杭州、蘇州、普陀山,二度造訪什剎海,在酒吧中聽現場演唱周杰倫的歌掉了淚,覺得中國在承受這麼多的苦痛後,終於以音樂消弭了仇恨與對立。對於不少同學以為大陸文明程度不夠而有厭惡感,卜正以為不該完全以自己的角度看事情,同時更希望做人必須有同理心,嘗試尊重各自擁有的經歷與背景。 二○○七年十一月起為雷倩代表新黨參加政黨不分區立委選舉助選,定期參與文宣設計會議,並為雷倩個人形象拍照廣告,於十二月一場在二二八公園舉行的新黨造勢晚會上發表五分鐘演講,呼籲年輕人應該為自己的未來出來投票,同時批判民進黨八年來扭曲社會的是非價值,透過TVBS錄影向全國播出。 投票日倒數一週,隨雷倩登上宣傳車於台北市大街小巷拜票,以流利台語協助播音,為生平第一次助選經驗。 二○○八年一月 ,參與台大海外服務學習團越南分隊,至越南河內及胡志明市重要社會救濟機構參訪,並於胡志明市台灣學校辦理「寶島曼波禮儀文化工作坊」生活營隊,再次拓展國際觀,得到不少感觸;三月,受梅家玲教授推薦赴美國費城Swarthmore College參加「自我與社會:中國文化面面觀」學術研討會,在會上發表「中國現代都市文學中的自我與社會:以張愛玲、穆時英、施蟄存為例」論文,之後獨自赴紐約旅行一日,為生平第一次造訪美國。 三月二十二日,馬英九當選中華民國第十二任總統,台灣完成二次政黨輪替,由二○○○年以來的政治局勢走入新一階段,卜正的祕密別墅亦重新改版。 目前持續台大外文系學業,計畫大學畢業後繼續攻讀台大政治研究所國際關係組。 (撰於二○○八年四月六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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